汶川大地震发生一个月, 是全国人民众志成城,共克时艰的一个月,也是中华民族精神空前高扬的一个月,更是社会主义核心价值体系得到全面建设的一个月。一个月来,抗震救灾中的英雄事迹到处传颂,他们当中,不仅有军人、有医务人员,而且也有干部、群众、教师和小年英雄...... 生命诚可贵,但在大灾面前,更多的人却把生的希望留给了别人。他们的英雄事迹,响彻在大江南北和长城内外,撼人心灵,感人至深,催人泪下!以教师为例:
“同学们,快跑!”生死刹那间,吴忠红老师扯着嗓子高吼着,死死撑住已经变形的门框,催促同学们从身边冲出。发现楼上还有两名学生,吴老师又逆着人群跑向四楼,却再也没能出来…… 同一时刻,和吴忠红一样,许多默默无闻的教师,在生死关头以自己的行动成就了不朽的永恒—— 谭千秋,德阳市东汽中学教师,张开双臂趴在桌子上,护住桌下的4个孩子;张米亚,汶川映秀镇小学教师,跪仆在废墟中,双臂紧紧搂着两个学生;杜正香,绵阳平武县南坝小学代课教师,卧倒在瓦砾中,头朝着门的方向,双手各拉着一个孩子,胸前还护着3个幼小的生命……
与这些英雄教师形象形成鲜明对比和天壤之别的是“面对突如其来的强烈地震,他丢下教室里的数十名学生第一个跑到了操场中央;他写下的一篇网文公然宣称“在这种生死抉择的瞬间,只有为了我的女儿我才可能考虑牺牲自我,其他的人哪怕是我的母亲,在这种情况下我也不会管的” 人称“范跑跑”的都江堰市光亚学校语文教师范美忠。
然而,令人费解的是,就是这样一个临“震”脱逃、其行为已经违反了《教师法》和《未成年人保护法》有关规定的“真小人”,在传媒的炒作下,尤其是随着凤凰卫视、腾讯网等知名传媒的专访,“范跑跑”的“声名”如日中天,成了一夜走红的传媒“红人”。
更让人气愤的是,在这些传媒专访的过程中,他非但不对自己的逃跑行为感到无耻,对自己在网络上发表不求高尚,反求无耻的文章不反思、不悔改,反而进一步利用传媒,百般辩解,振振有词。以 6月12日《广州日报》记者专访《教师地震不顾学生先逃跑续自称感觉良心不安》的文章为例:
面对来访,“范跑跑”对自己当日的所行所言进行了“非常理论化的辩护”: “我不认为存在任何错误”“我认为,我在思想圈内还是有一定影响力的,当然,我不是那种体制内的思想者,我是用头撞墙的思想者,用实践来进行思考,有我自己的独特之处”“一说到教师,大家就有了一个预判,认定教师就应该在道德上如何如何。我认为,教师只是一种谋生手段,被人为戴上了神圣的光环”“如果我认定房屋在5秒钟之内会塌,便有逃生的权利,这是一种理性判断,我不认为教师有献身的义务” “你可以坚持自己的伦理道德,但我也有我的价值观念。当时写此文,也有挑战孝道伦理的意思。即使是为救自己的母亲,也无义务去牺牲自己。如果我可以献身救母,推而言之,我就应该献身救每一个人。这合理吗?”“我认为这不是智商的问题,而是教育的问题,是我的思考能力超出很多人,我没有被“教愚”,没有被僵化的观念所束缚”(6月12日人民网)
对于“范跑跑”上述所谓“非常理论化的辩护”,不知别人怎么认为,反正在笔者看来,他的“非常”之处有以下几点:
一是“非常”在他利用传媒教化毒害学生。按照他的“非常理论”,学生都只有像他那样,临“震”脱逃,才是“没有被“教愚”,没有被僵化的观念所束缚”的“思考能力超人”和“用实践来进行思考”思想智者?如果真是这样,不仅教化毒害了学生,而且也是对那些为救学生而牺牲的老师的最大污辱。
二是“非常”在他利用传媒污染教师队伍。按照他的“非常理论”, “一说到教师,大家就有了一个预判,认定教师就应该在道德上如何如何。我认为,教师只是一种谋生手段,被人为戴上了神圣的光环”“ 这是一种理性判断,我不认为教师有献身的义务”, “范跑跑”这些置《教师法》和《未成年人保护法》和教师职业道德于不顾的荒唐言论,竞被媒体视为“非常理论化的辩护”,其对教师队伍的污染,是可想而知的。
三是“非常”在他利用传媒挑战社会主义核心价值。按照他的“非常理论”, “真诚善良是我的一大弱点”“你可以坚持自己的伦理道德,但我也有我的价值观念。当时写此文,也有挑战孝道伦理的意思。即使是为救自己的母亲,也无义务去牺牲自己。如果我可以献身救母,推而言之,我就应该献身救每一个人。这合理吗?”在这里,“范跑跑”不仅“有挑战孝道伦理的意思”,更重要的是他挑战了社会主义核心价值,这在党中央反复强调唱响社会主义核心价值体系建设主旋律的今天,传媒如此炒作“范跑跑”的“非常理论”,是很不协调、也是很不应该的。像“范跑跑”这样的“真小人”,不用说在强调社会主义核心价值并强调中华民族传统美德的中国不应该炒作他,就是在美国,也不应该让他有生存的空间。
由此,笔者呼吁,传媒不该让“范跑跑”再跑了……只要传媒不刊不播,不推波助澜,“范跑跑” 上述这些荒唐的言论,就不会再毒害学生,就不会污染教师队伍,唱响社会主义核心价值体系主旋律也就没有杂音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