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的位置: 粉丝网首页   »   电影   »   华山论片   »   《单骑》编剧邹静之:迷恋讲故事不能自拔

《单骑》编剧邹静之:迷恋讲故事不能自拔

www.ifensi.com 2005-12-12 12:09:47 来源:郑州晚报  

  虽然,张艺谋的新片《千里走单骑》要到12月22日才在全国放映,但是翘首以待的人们已经开始迫不及待的探寻影片背后的故事了。《千里走单骑》讲述了一个充满亲情的故事。一个日本老人因为不善于沟通,和儿子一直没有来往。有一天,他突然得知儿子将不久于人世,于是他便决定一个人来到中国,为研究中国傩戏的儿子拍摄一出当地人表演的戏剧《千里走单骑》……这个简单的开头却始终没有按照人们想像的那样发展下去,故事的波折看似十分平淡,发展下去却总是出乎人们预料,而讲故事的人就是被称为“中国第一编剧”的邹静之。

《千里走单骑》即将在全国公映,本报独家专访编剧邹静之——

  谈新片:《千里》有两个婆婆

  邹静之是公认的讲故事的高手,他编剧的《康熙微服私访记》《铁齿铜牙纪晓岚》《五月槐花香》等人所周知。他与演艺界著名的“铁三角”张国立、王刚、张铁林多次合作,影响了娱乐功能前所未有的变化。《千里走单骑》张艺谋一共“操持”了五年,邹静之是后三年才进入,光写剧本就写了两年多,立了有36个文件,大纲写了19稿,剧本已经写了无数页。

  记者:《千里走单骑》马上就要放映了,您现在对于内容和故事有什么遗憾和担心的地方吗?据说现在的这个故事已经和您写的第一稿完全不一样了。

  邹:我已经看过了,我觉得很棒。我说的不一样是第一稿的大纲,这个剧本写了有两个年头,中间的变动太多了,可能要写一本书才能说清楚。

  记者:在此之前您写过三部电影,这部《千里走单骑》在创作的时候和之前的几部有什么不一样的地方?

  邹:更复杂,也更艰难。这个剧本的写作不仅要艺谋导演认可,还有就是也要高仓健先生认可。我把戏称为有两个婆婆,这是剧本最大的难度之一。还有就是要编一个外国人到中国来的合理故事,这是难度之二,因为这一要求,我可能是在剧本创作的第三年才被选中的。

  记者:在东京电影节上,《千里走单骑》全球首映,据说这是您第一次在电影院看自己参与的电影,当时的心情如何?

  邹答:那是我第二次看这部电影,我在那之前已经在北京看过了,我确实是第一次在影院看自己写的电影,我很激动,感谢张艺谋导演,把这部电影拍得如此之感人。

  聊导演:艺谋是想“一剧一格”

  从《英雄》到《十面埋伏》,走上商业片道路的张艺谋不断遭受专业人士的强烈抨击,但这回,张艺谋好像下定决心走回老路了。谈起和张艺谋的首次合作,邹静之说,电影是一种以导演为中心的艺术形式,我觉得变化是正常的,艺谋导演是想一剧一格,他在这部戏的创作过程中本来就强调要变化。一个编剧是协助这个变化来实施,统观张艺谋的电影,有的人把这次叫回归,我觉得更多的是变化或者说是超越。

  记者:据说在剧本创作过程中,张艺谋导演会提出一些极其具体的意见,甚至包括台词,王斌曾说过,跟张艺谋导演合作,你要知道哪些是他想要的东西。在与张艺谋导演合作的过程中,您最大的感触是什么?

  邹:这可能很正常吧,电影永远是导演为中心的艺术。合作中最大的感触,是他的执著着,和他超人的精力。他比我大一岁,但我好像更容易疲倦。

  记者:您创作的剧本都有很独特的语言方式,这次在《千里走单骑》中,您是不是也把您的这种语言风格也带进去了?

  邹:这不是一部以语言见长的剧本。可能更可说的是他的复调的结构。这在与长久流行的线性地的讲一个的故事的结构不太一样,再有这部电影不是通过一个故事在讲情感危机,而是通过一个情感危机带出了一个故事,或者说两个互应的故事,这都有点不一样。语言并不是很重要。

  记者:从《康熙微服私访记》到《铁齿铜牙纪晓岚》再到《五月槐花香》您都是喜欢那种细节的、轻松的、温情的叙述方式,着重人物的塑造而不是场面的烘托,在这部《千里走单骑》中您的叙述风格是一如既往还是有所变化?

  邹:我写电视剧,也写歌剧、,话剧,、电影,《五月槐花香》和《康熙》一个是写实,一个不是,《千里》是写实主义的风格。

  记者:要和张艺谋、吴宇森这样的导演合作,没有商业片意识是不行的,您在创作中是如何考虑这方面的?在电影创作中您排斥商业元素吗?

  邹:我分不清什么是商业元素,什么不是。我觉得好的也就是商业的,不好的,一定不商业。

  说自己:在河南汝阳接了地气

  写过诗歌,、当过编辑的邹静之被圈里人称为“药”,一些为剧本头疼的电影导演找到他,总能获得意外的惊喜,除了与张艺谋合作《千里走单骑》外,吴宇森的《赤壁之战》也“瞄”上了邹静之。除了和大导演们合作触电之外,邹静之还爱好古玩,他不仅玩古玩,还善于写古玩。在他的笔下,那些带着历史气息的盆盆罐罐被赋予了鲜活生动的色彩,与老北京的文化浑然一体,耐人寻味。邹静之偏爱北京文化,他说:“我过去不觉得那些提笼架鸟的人生活有多好,但现在我越来越觉得他们的生活比我有意思。他们即使是吃炸酱面、散步、买菜,都要很从容地去做。”那种已不多见的“大爷风范”,那种北京人处乱不惊的气度,你总能在邹静之身上找到。

  记者:您的祖籍是江西,但无论是《琉璃厂的故事》还是《五月槐花想》香》,您的剧本您的文字都有着浓厚的老北京味,您对北京的文化是不是情有独钟,北京文化的什么地方吸引了您?
 
  邹:我生下来就到北京来了,然后去过北大荒下乡,还有我在河南汝阳插过两年队。我很喜欢,我插过队的地方,我在那儿真正地接了地气了,我知道庄稼是怎么长的,饥饿是什么滋味,我感谢那儿的老乡,对我一个北京来的知青的关怀。我是愿意在大街上找乐子的人。,你永远想不到一个普通操场是多么有意思,我爱和楼下的人聊天,像理发师、开电梯的小女孩,都很有意思,生活看你怎么看。我写北京是因为我熟悉。

  记者:从当年初入文坛写诗,到创作电视剧和舞台剧,再到现在和大导演们合作,您觉得这些年您最大的收获和感受是什么?

  邹:我选择了用更多的文体来讲故事,我迷恋讲故事,写诗或写话剧,影视,但都是在写,只是文体不同。我愿意改变文体来获得写作的新鲜感。

网友评论

评论正在写入,请稍等。。。。。。。。。
共有评论0条